三日后。 “师兄师兄,有用啊,有用啊! 宗门派我等修行金属性功法的修士前去矿脉挖矿,主要是为了那庚金晶石。 除了必须要上交的部分,额外的我等可自行留下。” “你说如何监管?” “这点倒是确实不允许携带储物法器,一经发现,废除修为。 个人能消耗多少,而且此物主要是用来提炼精华,据小道消息说, 是宗门某位老祖要修复本命法宝,这才发布了此等任务。 这庚金矿脉对我等金行功法修行还有几分好处呐。 而且宗门绩点奖励也很可观。 去的都是同门,虽然或有竞争,可没得性命之忧,安全自是有的保证。 而且还可以在矿脉之中炼气修行,简直得天独厚。 虽然挖矿估计得耗时一两年之久,可也免去了每年的宗门任务,何乐而不为? 师兄,你说这是不是我改名之后带来的机缘?真真是立竿见影啊。”赵铸一脸兴奋。 易亭楼听完赵铸所言,倒是颇有些哭笑不得。 “宗门任务的下发,也是针对不同灵根功法的修士, 毕竟也得考虑能否完成。 若是差一点还好说,若是差的多了,宗门各执事也不会将此等任务派发至你们这些炼气四五层的人。 选到你也是如此,情有可原。 加之你并没有什么太出彩的修仙技艺,修为也不高,派去挖矿,最是合适不过。” 赵柱还有几分不服,“我哪有师兄说的不堪? 再说那之前怎么不见宗门有此等任务? 况且还能有助于修炼。恰恰就在我改名之后? 我觉着就是因为我改了名字,才有了这般机缘。” “那你可把机缘看的太简单了。”听他这般说,易亭楼心里暗道。 不过忽然间,他觉得也有一定道理。 天心难测! 这等神秘莫测之事,尚不是自己如今一个炼气小修该琢磨的。 暂且心存敬畏罢。 …… 送走赵铸,易亭楼打算再去藏经阁一番。 他知道他在冒险! 没错,他是在打那位守阁的玄元师叔的主意。 月前,自己曾经就去过了一次,那时不过是为了混个脸熟,为了日后不显得那么突兀罢了。 这次,得表露一番想法了。 毕竟,自己偷偷感应,那玄元师叔可是寿数不多,也就这年月了。 自己可不想错过! 自己一身神识、修为有“拘灵术”在,能藏的住。 玄元师叔的神识修为还远未到结丹期,只是要远高于一般的筑基期修士罢了。 光凭这一点,就足矣印证他定有不凡的神识之术。 而且自己观其不似寿元消耗而老,反倒是有寿尽而终之相。 想必更不是那等消耗寿元前来的鸡肋神识秘法。 只要不是结丹期,自己就有绝对的把握他没有可能看的穿,这也是自己的底气所在。 即便是结丹期,也最多看破自己隐藏的修为罢了。 至于神识,自己一直收着呢。 况且,自己如今入了符阁,符箓之道也需神识强大。 借口欲了解一下有无增长神识的功法秘术, 嗯,这很合理。 易亭楼主要是想看看“玄元”师叔有没有什么底蕴可以让自己“安稳的”敲一敲竹杠。 毕竟,当初入门时,他那庞大的神识修为可是让自己十分眼热啊。 值得让自己冒险一次了。 而且当时就估摸的大差不差,毕竟自己结丹巅峰的眼界在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