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翻滚,以排山倒海之势从西北压过来。须臾,天地昏暗,光辉消失,闪电与雷鸣齐作,郁闷的空气充斥着每个角落,所有烦躁与不安开始躁动。这是大雨前最懵懂时刻,这个该死的如狼似虎的天气,在瞬刻间,就改变了整个天地。
何长利与刘二、沈强看完录象,兴奋地欢呼雀跃,这是他们精心安排和巧妙设计完成的杰作。刘二笑道:“刘曙光五十几岁的人,床上功夫却了得,真有翻江倒海之力,还有那女教师岳丽,平日里眉清目秀,超凡脱俗的样子,可到了床上,就成了发情的母狼。”
刘二突然把话刹住,凑到沈强脸前:“给了这女人多少钱?”
沈强伸出五个手指。
“五百。”刘二猜道。
沈强笑着摇头。
“五千!”刘二吃惊地又猜。
沈强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然后裂嘴大声道:“五万。”
把刘二惊的几乎晕倒:“在街上玩个一流婊子,才百儿八十,你竟然给她五万,她这点肉体,比天上龙肉还贵!”
“嗤———这叫品位,你懂什么,土包子,只知道羊骚马尿!”沈强作了个非常蔑视的动作,便不屑再与刘二说话。
何长利一边打着算盘,一边得意看着那盘录象带:“弄到这个宝贝,花再多的钱也值,它就是我们的遥控器,必要时拿出它,让刘曙光瞧一眼,就乖乖听我们的。”
此时的何长利信心满满,脑子里有的是计划和目标。
文盛集团办公大楼门口两侧各有一棵两人才能环抱过来的垂柳,不知在此地生长了多少年,劲风一吹,遥想呼应,就象夫妻,情意绵绵,又象兄弟,风雨同舟。当初,文州和景明建楼选址时,看到这两棵苍劲有力、郁郁葱葱的垂柳,都非常喜欢,为此,他们在建筑图纸上专门把这两棵树设计在里面,待建造时,景明又做了专门的防护措施,没有伤着一点点,所以一直长势茂盛,就在这秋末冬初之际,其他树草已经枯叶瘦枝,而这两棵柳树的叶子依然绿意盎然,随风摇曳在萧瑟的北风里。
庄伟令司机把车停在文盛办公大楼门口,扫了一眼这两棵苍劲有力的垂柳和威严的大楼,不禁感叹了一声。然后独自走进文州的办公室。文州与景明正谈论着什么,门被慢慢推开,走进老庄来。两人急忙迎上去,极为礼貌客气地把他让在上座。
庄伟坐毕,心潮澎湃,现在他们是宇海赫赫有名的人物,依然对自己如以前那样尊敬,而过去自己却做了那么多渺小的事。
“庄总,最近可好。”文州亲切地慰问,并给他递了杯茶。
“行,还凑和。不过,大不如以前了。前一阵,要不是你们给我几个工程,恐怕就很难维持了。”
文州晓得他是无事不蹬三宝殿,只是不好意思开口,便主动问:“庄总今日有事?”并为他点了一支烟,“有事不妨直说,我和景明一定竭力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