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惊无险,秋萌前脚刚回家,秋司曜他们后脚就回来了。
刚好没发现她又偷溜出去了。
秋萌拍了拍小心脏,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薄荷在一旁羡慕地看着秋萌,只觉得姑娘这样有人疼爱的感觉真好。
……
泥泞的山路上,一辆马车缓缓驶过,在路上留下一条清晰的车轴印。
“这场雨下得真不是时候。”
马车上,一位身着绸缎,头戴珠花的妇人开口感叹道。
她的身侧,坐着一个看上去五六岁的小女孩,活泼可爱。
小女孩听了她的话,晃了晃脑袋道:“才不呢!下雨挺好玩的,还能跟着外公上山采菌子!”
她笑嘻嘻的,仿佛采菌子就是世上最有趣的事。
马车突然停下,传来仆从震惊的声音。
“夫人,小姐,这草丛边躺着一个人!”
……
秋萌刚誊抄完第二卷儒林外史,正在伸懒腰,秋司曜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在他身后,还小心翼翼地跟着一个人——秋司沉。
踏进秋萌的房间,秋司沉几乎屏住呼吸,不敢抬眼去看秋萌。
他重生了多少天,秋萌那被凌虐致死的尸体,就在他脑子里回荡了多少天。
让他食不下咽,夜不能寐。
这段日子以来,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