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冷笑着走过去。
对他而言,韦妃这个骚蹄子还是有些用处的。
“楚王休得放肆,此处乃本宫寝殿,不经传召,岂敢擅自闯进。”韦妃羞怒道。
“本王去天子的寝宫都不需传召,何况你一个丧了夫的太子妃。”林寒冷笑不屑的朝着床榻边走过去。
韦妃听到这话,一张娇艳如花的脸蛋满是愤怒。
呲啦。
林寒手掌伸出,微微一用力,床榻边的帷幔被撕扯掉地。
旋即,他大手抓住被子一角,微微用力一掀。
一具曼妙的玉体乍现。
韦妃当即羞的耳根粉红,面色潮晕。
“转过去,本王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
林寒霸道野蛮的把她翻过去。
仔细一扫。
她丰臀上的鞭痕已经结痂。
看起来有些不雅。
等过些时日,结好的痂退掉,自会恢复如初。
韦妃羞的都没脸见人了。
她堂堂前太子妃,竟被外臣闯进来掀了被子,这要传出去,世人会怎么骂她。
“好好休养几天,让太医给你瞧瞧,不会落下疤痕的。“林寒说完之后便给她盖上被子。
韦妃把被子拉起来,直接把头捂进被子里。
“等本王凯旋回来,你和杨侑便随本王去洛阳居住,有本王在,保你们母子平安。”林寒淡淡道。
听闻此言。
韦妃轻轻拿开被子,露出晕红的容颜。
“谢楚王。”
“哈哈,好好休养,等本王凯旋回朝,你可要好好伺候本王。”林寒大笑着转身离开。
韦妃哪能听不懂他的意思,顿时又羞又喜。
只是楚王这嗜好也太不雅了,哪有用鞭子抽的……。
…………
京师城外。
黑压压的一片,到处都是穿着盔甲拿着长枪的士卒,一眼望不到尽头。
此次出征潼关,林寒只带五万步卒和一万铁骑,留一万步卒驻守京师。
从京师到潼关,也就两百多里路程,一两天便可抵达,骑兵半日即到。
林寒令罗成率五千铁骑先一步赶去潼关,探察敌情,他率大军随后抵达。
此去潼关的官道,连绵二十余里,战旗飞舞,战鼓震天,大军出发的脚步声,仿佛震的大地都在颤抖。
潼关。
将军府。
李渊惊魂未定的坐在主位,神色间难掩失落之色。
“报。”
“唐王,刚才探明,楚王亲率数万大军朝潼关扑来,其先头骑兵距离潼关不到百里路程。”
一名小校跑进来拱手禀报道。
乍闻林寒率领扑来的消息,李渊和他手下一众谋士惊的无与伦比。
在他们想来,林寒刚入京师,必然要歇息两日,可才过去一日。他就率大军气势汹汹的朝潼关扑来,其意不言而喻。
“潼关虽然坚不可摧,但关内存粮不够十日之用,林贼率大军紧追而来,不攻下潼关,他是绝不会撤兵的,一旦战事超过十日,潼关不攻自破,恳请唐王即刻撤到河东,收拢河东的散兵游勇,借助河东的世家大族,再次聚起大军,与林贼一较高下。”房玄龄道。
“依在下愚见,唐王应撤回山西,再做图谋,林贼兵强马壮,与他硬碰硬是完全讨不到好处的,山西地处偏僻地带,又与突厥邻近,若林贼进攻山西,唐王便和突厥结盟,借助突厥的力量对付林贼,如此方能自保。”军司马刘文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