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今年是中联邦有史以来的大年份,五名S级的虫完美复刻了当今元帅所在的传说中的一届,但面对这些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又眼高于顶的新生们,白温仍旧提不起什么兴趣。
即便如此。
白温仍旧成为了新生们避之不及的存在,只是听到他的名字就会令一些新生瑟瑟发抖——看看那些在上课过程中被抬出来的家伙,再看看比以往更加繁忙的治疗室。
这只仅有脸异常漂亮的亚雌在毫无怜悯地践踏着这些新生们的自尊。
于是。
在中联邦这么多年历史中,白温相当有幸地成为了第一位受到新生联名想要将其弹劾的中联邦教官。
对此,从校长室悠闲漫步而出的白温只是笑眯眯地让自己的副手将这些签署了弹劾书的学生的名字记下,并表示这无聊到让他忍不住打瞌睡的日子终于有了几分乐趣可言。
相较于找到乐子的白温而言。
这一届新生则相当愉快地体验了一段地狱般的训练时光。
当然,在白温的□□之下,也并非没有扛起反抗旗帜的虫,那曾经在采访中顶着一头红发,奉军部新星的琼为偶像的那名S级虫便是其中之一。
这只虫叫做烈。
他十分阔气地舍弃了自己的姓氏,同样地,也十分率性地给自己冠以这样一个单字作为名。打从他与白温第一次见面起,他就十分荣幸的成为了学院治疗室的常客。
“为什么这样的虫会成为我们的教官?!”
烈相当不解。
又相当愤怒。
对此,白温只是带着蛊惑虫心的笑意,轻飘飘地开口:“你猜。”
如果商问在这里,看到白温那略显和善的笑意时,他恐怕会十分庆幸他遇到的教官是贺君,同样也会庆幸他提早一年离开了中联邦的校园。
但那名为烈的新生显然没有商问这种灵敏的第六感,当初加入军部的梦想被击溃后,丝毫没察觉到自己被耍得团团转的烈开始了属于他的刺头生涯,高举反抗旗帜的同时,他待在学院治疗室的时间也前所未有地长。
直到他在很偶然的情况下,知道了他的出勤率与考核成绩挂钩这一事实。
“什么?!”
“我有可能毕不了业?!”
中联邦传说一届的五名S虫之一,怀抱着远大梦想的新生之一,烈,于此刻意识到了世界的残酷以及那名为白温的家伙究竟有多么阴险。
将那群特地来劝他向白温道歉的新生拨到一旁,烈以非常响亮的声音宣布道。
“我才不会向那狡猾的家伙道歉!想都别想!”
话音落尽。
有夹杂着些许笑音的声音轻飘飘落入耳中,与此同时,那长着一副艳丽面庞的亚雌悠悠而至:“哦,是么?”
“!”
白温摩挲着下巴,略有几分兴趣地打量着眼前这名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豹子般的新生,片刻后,伴着其嘴角的笑意渐深,白温轻笑着开口:“没想到S级的虫也会有毕不了业的一日。”
“!!”
正当烈绞尽脑汁打算反驳时。
白温又笑眯眯开口:“为了中联邦的声誉着想,看来我得帮你一把啊。”
这下子,正在气头上的烈反倒冷静了下来,曾经受到的压迫历历在目,使得他望向白温的目光中都带了几分怀疑:“你要做什么?”
白温随手从袖中抽了个小盒,随手丢给对方,烈堪堪接住后,下意识望向手心——这是一副棋牌盒,是市面上常见的类型,虽然不知道白温为何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但他可以肯定的是,眼前这家伙肯定没安好心。
“有没有兴趣来和我玩把牌?”
已经想了无数种可能的烈一怔:“啊?”
白温的声音幽幽的,带着股蜜糖般的甜腻而又危险的味道:“来一场牌局,赌一赌你的命运,怎么样?”
紧接着,那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再度响起。
“如果你赢了,我就会亲自向校长和军部请愿,让你拿到高分的同时,也会授予你中士的军衔。”
中士这个军衔在军部并没有特别之处。
但中联邦亲自授予的中士,其含金量自然不可与之等同,只要对中联邦有了解的,都知道这个条件有多么诱人。
但在这种关键时刻,烈却没有立即莽上去,而是反问道。
“加入我输了呢?”
白温耸肩道。
“那就加入十三军团,听从我的调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