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年轻将领刚含沙射影完毕,就感觉脸颊受到重击,接着整个人向后摔出好几丈远。
还不等他挣扎起来,接着便看到他带来的十七名士兵也如他一般陆续摔出。
出手之人正是被他们袭击的贾珝。
只见贾珝单手持剑,身如游龙,速度快到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一剑击出立刻化作十数道残影。
百步之内无人能挡。
中剑之人纷纷高高飞起、重重落地。
还好他只是用剑脊打人,否则的话,只一个照面这些人就会身首异处。
即便如此,所有被贾珝长剑所击之人全部受伤不轻。
看着这令人震惊的一幕。
年轻将领内心骇然。
难怪要将此人诓到军营里来对付。
如此恐怖战力,寻常之人如何能敌。
就算是在军中,没有数千人围攻也拿不下他。
贾氏这回真给大家出了个难题。
这是送来一个瘟神呐。
正感觉任务艰巨。
下一刻,劲风扑面,年轻将领忽觉脖颈一阵冰凉。
才发现,一瞬之间,贾珝的长剑已经抵住了他的下颚。
只要轻轻一动,剑尖就会刺穿他的喉咙。
年轻将领连忙大叫着报出姓名。
“本将定城侯府谢云!”
定城侯属四王八公阵营。
勋贵一脉世代相连,他本以为报出姓名贾珝会念及情分而收手。
可谁知贾珝反将剑尖往前轻轻推了一下。
剑刃刺破皮肉,鲜血瞬间流淌出来。
谢云动也不敢动。
双眼恐惧地看向贾珝,结巴道:
“世...世兄,这...这是何意?”
贾珝语气平淡道:
“杀你。”
谢云对贾珝的话毫不怀疑。
因为他已经对视到贾珝的双眸。
那双眼睛冰冷淡漠。
看他就好像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看得他灵魂都在颤抖。
正要求饶保命。
这时便看到大队人马到来。
立刻尖叫道:“父亲!救我!”
来人是他的父亲定城侯谢鲸,北军八校中的虎贲校尉。
“住手!”
谢鲸离得老远就吼出声音。
等及近便指着贾珝质问: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袭击朝廷军官!”
贾珝鄙视他一眼。
哼!明知故问。
这父子俩演得一出好戏。
贾珝懒得跟他们装糊涂,直截了当道:
“我知道你们想杀我,但你们也太沉不住气了吧,我这还没进军营呢,你们就按捺不住了,真是让人失望。”
贾珝不屑于和这帮人虚与委蛇。
因为他有着绝对实力。
且不说他手下三千青阳铁骑。
单凭他一人也足以将整座北军大营杀得人仰马翻。
此刻的他既不想隐藏实力,也不愿扮猪吃虎。
大战即将来临,他必须快刀斩断乱麻,迅速在军中站稳脚跟。
然而谢鲸却演戏有瘾,装模作样道:
“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赶紧将我儿放开,不然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众将士听令,立刻将此贼人包围起来,只要他敢轻举妄动,立刻就地格杀。”
面对谢鲸的威胁,贾珝轻蔑一笑,接着长剑轻轻上提。
下一刻就见谢云的左耳齐根飞出。
“啊!!!”
人的耳部神经十分丰富,谢云耳朵被斩,疼得满地打滚,双手捂着创伤部位,鲜血淋漓而出。
“竖子尔敢!!”
谢鲸目赤欲裂,当即就要下令攻击贾珝。
这时便听贾珝幽幽地说道:
“谢鲸,可还记得宣武十三年季月初三,你干了什么好事?”
谢鲸闻言浑身一颤,接连退了好几步。
然后以惊骇、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贾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