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人类法则把戏,都需要精密的筹备和特定的星星位置才能施展。</p>
这肯定是不够的。</p>
他想象着涅塞一本正经地站在别西卜面前,然后指着她说:</p>
“你等着,葛纳瑟星马上就要走到朗利普法星云的质量范围内了,我那时再来和你打。”</p>
以查被脑海中的画面逗笑了。</p>
小术士……你必须得会一点真正的东西才能起到作用。</p>
从能看到它们开始。</p>
“最后一项考验。能量视野。希望你已经准备好了。”他对涅塞悠悠地说。</p>
……</p>
术士闭着眼沉重地抽着气。</p>
身体的确还在隐隐作痛,但深呼吸更多的是为了保持专注。</p>
他静下心来,回忆着以查教他的能量领域分类,和开启能量视野的方法。</p>
好像有金光在他眼皮内侧跳跃。</p>
一阵奇异的清凉感觉袭来,荡涤神志。</p>
涅塞睁开眼睛。</p>
视野中的东西和之前完全不同了。</p>
他看到它们了。</p>
那些零星的火星和若隐若现的飞絮于新的视野内,向他展现出真实的样貌。</p>
它们是……能量本身。</p>
他第一个注意到的是一种无处不在的洁白丝线:</p>
极细极晶莹,纵横交错,结成一张纵贯天地的舒展网络。这张大网的每一格也大的惊人,他所在的深坑只不过占了一个网格的一半。</p>
涅塞的视线从一根丝线换到另一根。他知道它们是什么。但他依然惊叹着。</p>
秩序领域能量。</p>
天使的自发能量领域。</p>
在秩序之源这种力量应该最为致密,在这里只有脆弱的一缕缕细丝。</p>
“至今发现的能量领域有接近百种,可利用的接近四十种。你刚刚开启视野,辨认并指出十种,就算你合格了。”</p>
以查慢条斯理的声音从不远处飘来。</p>
涅塞的目光不舍地从那些洁白丝线上移开。“这些能量领域之间有关系吗?”</p>
“还没有人完成过整体的总结。”以查眼中的青焰跳跃了一下,“不过,这正是我的研究方向之一。”</p>
……</p>
术士让自己的精神集中,移动目光。</p>
灾厄天空下,所占体积最大的是一种漂浮的黑雾团。</p>
一团一团,数量多到几乎连成一片。它们挤在一起,蔓延至燃烧的天边。</p>
每团黑雾中心都有一颗球状核心。</p>
仔细看去,那些核心都有虹膜和瞳孔,向各个方向抽搐地不断扫视着。</p>
混沌地狱中天然存量最多的能量。也是涅塞最早学会辨认的领域。</p>
失序之力。</p>
恶魔的自发能量领域。</p>
涅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向他的导师。</p>
以查休闲地半躺着。炎风托起他黑红双色长袍的下摆。</p>
在涅塞的眼中,以查几乎整个被浸入浓厚的黑色云团和那些疯转的眼球里。奇怪的是,他又能清晰看到恶魔的神色和姿态。</p>
可以辨认能量的视野和平日视物的物质视野并不互相遮盖。他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了。</p>
术士用能量视野打量着以查。</p>
漆黑的力量底色上,斑斓光华在流转。</p>
除了恶魔天生具有的失序领域能量外,他还散发着其他的领域之力……</p>
“这样也行。”以查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微微一笑。</p>
“我身上一共有六种能量类型。都找出来。也算你过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