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我肯定我之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纪子安说完,直视着江月,见她点头微笑后,才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着。
“其实我比月月大四岁,按理来说,几年前我就该成婚了的,不过你也知道我的情况,从我爹娘走后,我就一门心思的学画画,挣银钱,再顾着娇娇。婚嫁之事,从没考虑过,还有我那二叔应当不希望我成家吧,这么多年也没催我相看过。”
不仅如此,就连在梦里的时候,纪子安也是整日的看书温习,他的二叔也是那般。
所以,江月看话本而来的些许忧虑,只是多虑了。
“好嘛,是我多虑了。”
说着,江月和纪子安走到了酒楼门口,想着离酒楼下工也不远了,江月干脆让纪子安去了二楼,一起坐等下
工。
按时下工后,江月带着账本,和纪子安回了纪家新院,江母和纪娇娇聊得正嗨,看到江月回来,江母才不舍的起身,回了自家院子。
一进院门,江母就开始琢磨着,到底该送什么样的温居礼。
“爹,娘,这个我就帮不上忙了,你们的温居礼,你们要自己想喔。”
不等江父江母反应,江月带着江星,去了江星的屋子,江阳趁机说道。
“爹,娘,我也没主意,要不你俩晚上商量的时候,帮我也想想?”
如此,江阳也回了屋,江母看着院里紧关的院门,感叹道。
“一个个的,越跑越快。”
回了自己屋里,江母还在为温居礼的事情发愁。
“送小纪和娇娇东西,也太不好送了,感觉他们啥都不缺啊。”
“既然啥都不缺,就依阿月下午说的吧,送些合他们心意的?”
“合心意的更难吧,我们也不知道他俩看啥合心意啊?”
这般说着,江母在床上翻了一个身,“唉”了一声后,她看到了一个好玩意儿。
“孩儿他爹,你说我们送朱老板的瓷器如何啊,样式是阿月画的,瞧着新鲜,别处都没有呢。”
“朱老板的新瓷器?我觉得可以,这模样瞧着多漂亮啊,摆在屋里喜人呢,小纪他们肯定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