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相信耳朵听见的细节,他为什么要注意她舒不舒服?
“我没告诉你感受你就认为我喜欢?”薄菀笙靠着沙发靠垫,手摸着肚子。
贺靖沉淡淡笑道,“因为我有秘诀。”
薄菀笙没说话,也不想再细问,她打了个哈欠。
“我要睡觉了,你该回去了。”
她丢下糖果枕,推开贺靖沉小心翼翼地站起来。
他也跟着起身,扶着薄菀笙纤细的胳膊,“还是要赶我走吗?”
“是你自己要搬走的。”
薄菀笙不理他,继续往前走。
贺靖沉听到薄菀笙的逐客令,他又黏上去,“等我帮你洗完澡再走。”
“随便你。”
薄菀笙进了洗手间,她坐在凳子上。ъΙQǐkU.йEτ
贺靖沉去给浴缸放水,薄菀笙坐在一旁等候。
对于他突然献殷勤,她总觉得有诈。
“怎么不脱衣服?”贺靖沉放完洗澡水回头望着薄菀笙。
她坐在凳子上无动于衷,“你不出去我怎么脱?”
贺靖沉走到薄菀笙面前,他不打算出去。
“既然是我帮你洗澡,肯定需要亲力亲为。”贺靖沉帮她拉开腰间的隐形拉链,手指的温度灼烫着她细腻的皮肤,“笙笙,你不会害羞吧?”
害羞他的狗头。
“贺靖沉,你是觉得自己很幽默吗?没错,虽然你看过我的身体。但是,现在我不想给你看可以吗?”
薄菀笙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立场去面对眼前的男人。
她原谅的仅仅是霍晚晚这件事,不是六年前的伤害。
“那我戴上眼罩?”贺靖沉问她的意见。
薄菀笙叹了一口气,她放弃了,“你现在做的这些事与那个姓霍的小姑娘无关了,简而言之,我还是没有原谅你六年前那件事。”
“嗯,我知道主人很生气,不过洗完澡躺到床上的时候可以继续生气。把我当做苦力,你不是更应该开心吗?”
贺靖沉放低姿态哄薄菀笙开心。
她笑眯眯地抬起小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少和我来这一套,下午你强迫我的事我到现在还记仇。”
“那不如我也脱了,让你惩罚我?”HTt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