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还帮了海大渝一把?”霍飞章问道。
苏齐想,先生难不成是搞错了?x33
自己一个小小童生,能给一方知县提供什么帮助?
只听六如先生解惑道:“你替海大渝做了几张特殊的画作,顺利助其筹款筹粮,解了惠山县的燃眉之急。”
苏齐恍然:“原来先生指的是这件事。
我当日确是做了一些画,交给海知县用以筹措粮款,这也是我为社会贡献的一份微薄之力。”
霍飞章看着苏齐,眼里意味不明:“那些画作我也看到了,确实独树一帜。
但画作上的署名是‘东白先生’,有心人一查,就会知道作者是谁。
而你目前的主要任务,应当是科举,其他心思还是暂时收起来得好。
有一句话叫,‘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还有一词叫‘树大招风’。
当下的青州府暗流涌动,你如此大出风头,或将自己牵连其中,只怕不是好事。”
苏齐傻眼,暗流涌动是怎么回事?
“树大招风”说得是自己?
先生说得每个字自己都听得懂,为何连在一起就听不明白了?
想了想,莫非是指自己替海大渝画的那几张画,引来了麻烦?
“先生,学生替海知县做的画,并未收取分文,全属义务奉献。”
霍飞章点头:“你有这个心是好的,但日后还是多加收敛的好,要知道,好心未必能带来好报。”
苏齐吓坏了,怎么好心没有好报拉?难道海大渝要拿自己怎么着?
霍飞章见他神情有异,忙安抚道:“你倒也不必如此害怕,如今时局不稳,你只作局外人观望,等时局稳定之后,一切自会水落石出。”
到底什么事情水落石出,苏齐很想问问清楚。
但一想到先生的叮嘱,让自己当个局外人,他就生生将心底那点好奇,给忍了下来。
这种级别的大事,也不是他一个小小童生该操心的,问了也是白问。
不过六如先生对自己是不是太过关怀了?简直比亲爹还要操心。
但这想法也只是一瞬,之后就被他抛到了脑后。
从霍府出来,苏齐就返回了寓馆。
一路上,他还在回味六如先生的话,尤其是关于考试的内容,只觉获益匪浅。
大佬就是不一样,寥寥几句点拨,就能拨云散雾,使人豁然开朗。
这让他对接下来的院试,又增加了几分信心,趁得他心情格外得好,不自觉就哼起了小曲。
没走多远,去路就被一辆马车给挡住了。
从车上下来一熟人,那一身白袍,手摇折扇的臭美样,不是许丹又是谁?
上次牢房一别,到如今还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苏齐将对方打量的同时,对方也将他上下打量了个遍。
许丹开口道:“你方才是去拜访霍飞章了?”
苏齐没好气道:“是啊,难道因为这样,你就要拦我的去路?”
“我原以为你是个没有背景的穷酸书生,没想到你居然如此会钻营”
苏齐不干了,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什么叫钻营?我同六如先生是师生关系。
再说,我同谁交往,难不成还要向你汇报?”
“师生?”许丹皱眉:“看在同窗一场的份上,我告诉你,离霍飞章远一点,别同他走得太近,怕对你不利。”
苏齐笑道:“咱两什么时侯是同窗了?x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