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嫔的墓,在一个很偏僻的山涧,李伯将他埋在了一棵梨花树下,他自己住在梨花树旁的茅草屋内,便这么一直守着
(吾儿·探之墓),连姓都不敢显露半分。
李博仁有些局促,想解释,"小主子,是奴逾越了"。
沈清笑了笑,"李爹爹无需如此,在我父亲心中,你是至亲至信之人。你为了伴他成长,一生未嫁,无儿无女,您唤他一声孩儿,当得"。x33
引来的又是这老奴悲泣的哭声
"墓内并无他物,唯有一缕大郎君的幼发,只盼他有家可归,有路可回"。
主仆几人在那待了许久,直至戌时才回到道观之中。
天空又下起了细雨,沈清站在窗前望着院内石台,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突然一阵阵钻心之痛传来
他抬起右手,捂住胸口。
白沫,你怎么了
为何会如此伤怀。
翌日。
白沫酩酊大醉了一场,再起时,已是午时。
"立夏,进来"。
小寒探了个脑袋进来,"小姐,立夏姐姐去忙了,奴伺候你洗漱"。
"嗯,进来吧"。
小寒赶忙去端茶递水,脸上全是笑意。
"有什么事那么开心"?
"没有,大小姐,你有没有觉得槐瑾甚是可爱"。
白沫:""。
这是看上人家槐瑾了?
养废的号,能丢出去了??
"大小姐,郎君在等你用午膳"。
白沫顿了顿,"好,收拾妥了,便走吧"。
萧慕之今日穿了一件水蓝色长衫,发髻简单的半绾,簪了根沉香木簪。即使装扮的清清淡淡,依旧看着很是俊美无双,身上浓厚的书卷气,让他更添了几分温润。
萧慕之的好看,是温和的好看,完全没有攻击性的好看。无关男女,对这样的人,总是容易生出柔和亲近之感来。
昨夜他也没有睡好,总觉得心提着。感觉自己的行为伤到了白沫,翻覆一夜,都未曾好好入眠。
今日一早听闻她饮醉了酒,更是担心了几分,他不想因为这不必要的误会,让夫妻离了心,所以好好准备了一桌饭菜,想两个人好好谈谈。
白沫进来时,面带笑意,看不出半分不愉。
"郎君,你怀着身子,以后不必等我,只管先用膳,仔细着自己"。
当他唤出郎君那一刻,萧慕之背脊僵了僵,她一向是叫自己慕之的
"沫沫,我做了些你爱吃的,你来试试"。
"好,以后让厨房的做便可,你身子重,不要在做这些了"。
"偶尔做一顿,不打紧的"。
白沫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行为举止与平时并无异常。
两个人安安静静吃着饭,白沫吃了很多,时不时还给萧慕之夹些他爱吃的,一句话都不曾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