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从你嘴里出来,我会以为你是嫉妒,嫉妒我能同六如先生交好,而你不能。”
许丹不以为然:“你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真是笑话。”
“当然是,我有你求而不得的地方。”
许丹斜眼看着苏齐,抿了抿唇,没说什么。
这时,苏齐反而嘻笑着上前问道:“听说你家里,有意撮合你和你表妹?”
“你听谁说的,没这回事。”
苏齐眼睛亮了亮,道:“那你表妹可有许了人家?”
“表妹年纪还小,舅母打算再等两年。”
许丹皱眉,“你问这个干什么?你莫不是在打我表妹的主意?
我告诉你,你已经有了家事,可别做出对不起钰儿的事。”
这次轮到苏齐不爽了:“钰儿是我娘子,只能我叫,你个白面首,凭什么这么叫我娘子?”
“你说谁是面首?”
“说的就是你,你看你细皮嫩肉的样子,看起来比女人还娇嫩,不是面首是什么?”
苏齐怒气上头,就有点口无遮拦。
许丹被气得脸色通红:“姓苏的,我警告你,你敢再说我一句面首试试,我要你好看。”
“面首面首面首我说了不止一句了,你能拿我怎么着?”
许丹被气得不行,扇子一丢,二话不说将上前同苏齐打了起来。
两人身型相当,手劲相当,你扯我的帽子,我拉你的衣裳,居然一时打得难舍难分。
“你个二货,让你离霍飞章远点是为你好,其中牵扯到的各方势力关系,是你一个没出息的童生能参与的吗?”
“你说谁没出息?你个面首才没出息。”
“二货!”
“面首!”
“二货!”
两人撕扯着对方在大马路上翻滚,最后是被认识的同窗给撞见了,这场打架才停了下来。
苏齐回到宿舍的时侯,衣锦大开,连最里头的衣服都被扯坏了,肌肤裸露,其他人瞧见,都向他投去意味不明的目光。
苏齐起先只顾着生气,并没注意自己的装扮,待接收到周围人的眼神,才拢了拢衣裳。
好巧不巧的,此时有个熟人上门来找他,当然不是许丹,而是张敞。
张敞费了些功夫,才找到苏齐的宿舍,还来不及寒暄,就被惊了一跳:
“苏兄为何酥胸半漏?瞧这衣裳,像是被人扯坏的。
莫非苏兄你遭遇了咸猪手?”
说着,还将苏齐上下打量了一遍,“苏兄确实有当面首的潜质,被人咸猪手也算说得通。”
苏齐一记眼刀过去:“你说什么?!”
真是风水轮流转,自己方才说人家是面首,此刻轮到自己被说是面首。
张敞挠挠头:“苏兄,我知道你擅长画技,可否给我些指点?”
“哼,指点什么?”
张敞忙从怀里掏出一副画来:“我最近发现,市面上一种特别的绘画技巧,一时好奇就学着画了副画。
苏兄你帮我看看,我这幅画画得如何?”
苏齐随意瞄了眼,突然发现,张敞画的,居然是水彩。
市面上这么快,就开始流行水彩画啦?( )